秦銳夾中間,特難受,他就想不明白呢,事情怎么就發(fā)展成這樣,明明他哥訓(xùn)的是他,他們背后嚼了下舌根,楊平樂的反骨發(fā)作了一下,事情就成了現(xiàn)在這個鬼樣。
他表哥訓(xùn)他時還沒那么生氣,反倒是對上楊平樂的反骨時,氣得頭頂都在冒煙。
“我們什么時候去學(xué)校報到?”
地球趕緊爆炸吧!
秦銳問楊平樂。
楊平樂喝著一杯茶,“你哥說什么時候去,就什么時候去。”
秦銳繃緊的心弦瞬間松了,不愧是他哥們,知道心疼他這個夾心餅干不好做,興高采烈地轉(zhuǎn)向沈澤清,“哥?”
沈澤清硬邦邦地回答:“明天。”
接下來,誰也沒說話,一頓飯吃得三人都不消化。
秦銳決定把他表哥支走,“哥,你今天要不要去會會朋友什么的,明天就去首都了。”
沈澤清:“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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