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睡著,就開始往沈澤清背上湊,呼出的熱氣直噴沈澤清脖頸。
沈澤清忍了又忍,往床邊挪了挪,身后的人,沒幾秒又貼了上來。
沈澤清再挪,身后人再貼。
沈澤清深吸了口氣,想起身,結果腰上一沉,一條腿跨了上來,細膩溫涼的皮膚緊緊貼著他的腰腹,沈澤清不動了。
良久,沈澤清的手滑到了那條腿的腳踝上,在印象中尋找那幾個被咬的紅包。
“癢不癢?”沈澤清輕聲問。
自然沒有得到身后人的回復,“我幫你撓撓?!?br>
“不說話就是同意了?!?br>
平滑的腳踝上早已沒有了蚊子包,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仍舊孜孜不倦地在上面輕撓。
清晨,陽光照射下,庭院的露珠散發七彩光,遠處的草坪上,幾個傭人在給花壇澆水,見到管家帶著隔壁的蔣家母子往主屋走。
“這蔣家最近來得貌似有點頻繁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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