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明顯保養過的手伸到他跟前。
楊平樂掃過橫在自己胸前,攔住他去路的胳膊,沒有強硬推開。
而是笑盈盈,“有事?”
蔣少臣:“我們錯換的人生糾正回來了,可是我不希望看到你使用楊平樂這個名字,你換一個。”
楊平樂抱臂,“你住太平洋的嗎?管這么寬!我愛用哪個名字,與你無關!”
“你就這么喜歡用別人用過的?!”蔣少臣說完這話,眼睛瞬間迸發出亮光,仿佛終于打了一場翻身仗,站在了制高點,俯視這個張揚得讓人刺目、自卑的人。
楊平樂站在那里整個人都很放松,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爆起傷人,微微低著頭,俯視他,語調漫不經心,“不,我用這個名字,并不是因為我喜歡用別人用過的,而是這個名字會時刻鞭策我不要忘記養父母的養育之恩,更不能嫌貧愛富。”
“我想這些你不會懂。”
沒有使用蔣少樂這個名字的蔣少臣臉漲得通紅,不是羞愧,而是惱怒,這人的話仿佛在指責他否認了楊家夫婦的養育他的苦勞,嫌貧愛富。
這人明明代替他享受了十九年,卻能理直氣壯,蔣少臣不服。
楊平樂越過他,留下一個全身通紅的人,抽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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