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,又挺起胸收了回來,故作輕松。
“我那些畫畫的工具和保險柜里的東西沒在?”
王臨章臉突然就沒了表情,心里直喊糟,如果說楊平樂的衣服沒人稀罕,但是他的那些作品和保險柜里的東西都是好東西,他特意不拿那些東西,就想用十幾包衣服鞋子蒙混過去,事后把保險柜里的東西偷偷拿去賣了。
王臨章的心虛,楊平樂看到了,伸手一把抓住想跑的王臨章,“東西呢?”
那雙手像鉗子般,王臨章瘦小的身體根本沒法掙脫,“你想干什么?你的哪樣東西不是花蔣家的錢買的?這些衣服你都不應該開口要,不屬于你的東西。”
楊平樂垂頭,掐著王臨章的脖子,雙手漸漸用力,王臨章的臉因缺氧,漸漸泛上了紅色,快要瀕臨死亡時,楊平樂甩開他,坐上了擺渡車,長手一輪,方向盤活了,車子迅速調了個頭,丟下所有人跑了。
王臨章惱羞成怒,給了看熱鬧的保安一巴掌,“草,還不快追,這人不是里面的住戶了,你們是怎么看的門,狗都比你們有眼力。”
一群保安敢怒不敢言,一個個懶懶散散地去追。
王臨章:“......我要投訴!”
他一邊跑一邊往蔣家打電話。
楊平樂停好車,大門口已經圍了一群傭人,一個個畏畏縮縮又怕丟飯碗被迫無奈地攔在門口。
假少爺光是沙包都打爛了幾十個,這拳頭要是打在她們身上,想想就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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