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平樂知道指望誰都不如指望自己,“喂,120嗎?對,病人就是我,闌尾炎術后傷口裂了,快來救命?!?br>
楊平樂被沈澤清剛剛那一騷操作氣得傷口崩了,鮮紅的血液順著白色的睡衣滑落,滴在樓梯上。
索性往地上一坐,咬緊牙關,沒一會就忍不住了,唉喲唉喲直叫喚!
媽的,剛立志當條咸魚,錢才到手,還沒花完,人就要沒了?這是什么操蛋人生。
沈澤清在停車場等了許久都不見楊平樂過來,猜測也許他在酒店門口等他,輕踩油門,還沒有走到門口,遠遠看到一輛救護車咪嗚咪嗚地開走了。
沈澤清連忙下車,走進酒店大堂,一眼看到了淺黃瓷磚上刺眼的紅,那是楊平樂剛剛站立的位置,瞳孔驟然緊縮。
“......”他以為他只是受了打擊,沒有睡好,才臉色蒼白,氣得發抖,需要到醫院看看心理醫生,沒想到過這么嚴重。
想到那雙抖成帕金森似的手,自責在身體里蔓延。
沈澤清轉身上了車,急踩油門,追了上去。
第4章煙好抽嗎?
沈澤清把人跟丟了,但不影響他用另外的辦法找到楊平樂,再次見到楊平樂時,他已經縫好了線,躺在病床上,眼巴巴盯著隔壁床喝粥。
沈澤清一進來,他就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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