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走到門外,問護士,“找到楊平樂的家屬了嗎?”
護士搖頭,“問了接診護士,說是家里傭人送過來的,押金交了不少。”
醫生擰緊眉毛,“現在是錢的問題嗎?現在是要弄清楚病人有沒有其它的問題。留了電話嗎?”
護士繼續搖頭,“留的電話是病人的,剛打,響的是病人的手機。”
楊平樂聽著兩人的聲音,一聲重重的呼吸從胸腔里擠出。
他看了看身上的真絲睡衣,以及插著置留針,骨骼經絡明顯的手背,原來他是闌尾炎,不是沒被打死。
“醫生。”楊平樂輕輕地喊了一聲,一心想把護士從醫生的責備中解救出來。
醫生一聽到他的聲音,急走過來,“感覺怎么樣?”
楊平樂細細地感受了一下,“右下腹有輕微痛疼,可以忍受。”
醫生和護士都松了口氣,“麻醉代謝了,這是正常的。”
楊平樂應付了醫生幾個問題,便閉上了眼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