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呼吸,好幾次,哆嗦著手,拿出沈澤清當初給他們看的那些就醫材料和受傷的照片,甩給王琴。
王琴正想發怒,突然掃到一張楊平樂三歲時,身上被傭人用煙頭燙出的幾個新鮮疤痕的照片。
瞬間啞了火,張嘴就開始瞎編,“楊先生,這個是我的錯,不知道照顧楊平樂的那個保姆虐待他,這不能怪我,我總不能一天24小時都看著孩子吧,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是嗎?”楊燁一臉獰笑,表情扭曲得令人望而生畏,掏出手機,直接把聲音按到最大,然后把視頻懟到王琴面前,“睜大眼睛,看清楚,你不知道?你竟然敢說你不知道?”
李淑萍感覺自己的丈夫有點不對勁,現在的發展走向,貌似已經偏了,如果丈夫不站在自己這邊,救蔣少臣的希望更低了。
“楊燁,你干嘛?現在是算賬的時候嗎?”她又驚又怒地伸手去搶手機。
楊燁推開搶自己手機的妻子,“我這是算賬嗎?我這是討回公道,把我們夫妻當槍使,去傷害楊平樂,你們還是人嗎?還有你,李淑萍,你早就知道原因,竟然瞞著我,是不是當我楊燁不敢跟你離婚。”
王琴冷眼看著這對夫妻狗咬狗,不屑地撇了下嘴,貧賤夫妻百事哀,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。
還指望他們能起點作用,結果還弄不過一個老太婆。
王琴眼中閃過一絲惡毒,與李淑萍對了一眼,沖司機使了個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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