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地提問,正在想很壞很壞事情的楊平樂想都沒想道:“嗯,正在干。”
“......帶我一起。”
“怎么帶?”
“你剛剛想怎么做的,現在就怎么做。”
楊平樂吞咽了口口水,“我想怎么做都可以?”
“都可以。”
楊平樂把手機貼在臉上,想利用屏幕給臉降降溫,根本不知道,自己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傳到視頻的另一頭,差點拱起火。
房間里只開了一圈小燈,有點昏暗,這個亮度跟那晚很像,那晚他是怎么做來著,拉下褲頭,拍了恥骨以上的腹肌和人魚線,發給某人……口腔里悄然分泌出了液體,楊平樂喉結微滾,“你怎么能穿浴褲泡溫泉,脫了。”
沒回應。
楊平樂悄悄瞥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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