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誰被一群特種兵舉著機(jī)關(guān)槍圍著,都沒法淡定,尤其他還真準(zhǔn)備去干壞事,更嚇得想撅過去。
宋嘉明接過沈澤清手中的黑傘,舉在他的頭頂,“三少。”
沈澤清嘴角含著冷笑,掃過眾人的一眼既輕且淡,卻讓朱家豪在強(qiáng)大的壓迫感下屏住呼吸。
“人還挺齊。”
朱家豪顫了顫,“清,清哥,我。”
沈澤清垂眸,“鄧瑞伊就這么值得你賭上整個朱家的命運(yùn)?”
朱家豪憋了半天,沒有憋出一個字,臉色煞白如雪。
一輛黑車吱的一聲在眾人面前停下,車上下來一位老人,一把推開過來扶他的警衛(wèi)員,到了跟前,揚(yáng)起手就給朱家豪一巴掌,直愣愣往沈澤清面前跪。
宋嘉明連忙阻止他,“朱老,這可使不得。”
朱老身居高位過,臉上滿是褶子,老淚縱橫,一輩子行得正坐得端挺直了脊梁做人,臨了臨了,沒成想晚年會晚節(jié)不保。
“澤清,朱爺對不起你,沒有教育好他,讓家豪犯了糊涂,看在這么多年朱家兢兢業(yè)業(yè)做出的貢獻(xiàn),能不能放他一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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