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身后的秦銳,也跟著回禮。
別看這里小,這座寺廟從不開門迎客,今天他們過來只是一個臨時決定,誰也沒通知,沒想到卻有小和尚候一大早在一邊等,沖這一點,秦銳就生出了一種諱莫如深的敬畏。
“楊施主這趟來求一個心安,那便跟貧僧來,秦施主請留步。”
秦銳跟越邊南待在前院,大眼瞪小眼。
明禮大師則帶著楊平樂穿過大殿,進入了后院,走到一間鎖頭生了綠銹的房前。
明禮大師打開鎖,推開門,室內積滿了灰塵,一道晨光將房間分割成明暗兩半。
仿佛這頭是現在,那頭是歷史長河。
室內極簡,一張木頭硬板床,一套無漆桌椅,一個木柜,唯一格格不入的是墻上掛著一幅彩色裝裱畫,畫中有兩人。
楊平樂一眼就認出了,是他和沈澤清,沈澤清眉眼含情,坐在那輛明黃色的蘭博基尼車蓋上,從身后摟住他的腰,而他明媚張揚地笑。
那眼中的情素如同現在的沈澤清,但是他一眼就知道這不是現在的沈澤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