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平樂翻了個白眼,“他在你家裝監控干嘛?監視我?”
秦銳認真點頭,“對,我表哥就是這么變態!你才跟他相處了幾天,完全不知道他一肚子壞水......”
“你給我打??!”楊平樂連忙阻止他,“咱們話題能不能別扯這么遠,還有,別在我面前說他壞話,我自己有眼睛會分辨?!?br>
一個把他護在身下的人,擱楊平樂這,就是好人,至于其他的,他瞎了,看不見,就是這么不講道理。
秦銳:“你知道我表哥怎么認識越邊南的嗎?這倆是師兄弟,只不過一個是真出家子弟,一個是俗家弟子。”
“我媽說,表哥出生的時候,整個沈家的人都做了一個夢,世界一半金一半黑,而表哥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躺在分界線上,往黑的那一半滑去。”
“最后墮落成魔,全身發黑,笑得一臉邪惡,讓人心生惡寒。”
“沈老找來了越邊南的師傅,不知道說了什么,最后表哥十歲前每到寒暑假都會被沈老接來首都養一陣子,其實大部分時間待在南華寺中聽經抄經念經?!?br>
“表哥平安無事長大了。”
“南華寺那個老和尚有真材實料,咱們找他絕對能解決你的問題?!?br>
秦銳說這么多有些口渴,喝了一口水,為了兄弟心安,老底都刨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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