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見不到人,他就抓心撓肺,坐立難安。
“沒有別的辦法?我捐五十萬。”
老和尚的聲音驀然插入,“你捐五百萬也沒有辦法。”
沈澤清:“......”貪財的老和尚都這么說了,看來是真的沒有辦法了。
他就不該把解決的辦法寄托在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上,現在好了,問題沒有解決,還要他遠著楊平樂。
這比讓他死還困難。
“沈施主,莫要忘記初心。”老和尚念起了經。
十世才換來一世平安,莫要貪一時之快而自毀。
沈澤清知道問不出什么,便掛斷電話,手指間夾著那張簽名照,嘆了口氣,他找了一張藍色的信封,把簽名照放進去,寫上楊平樂的收件地址。
一夜無眠,第二天找了個時間,去校園郵局把信給寄了。
楊平樂幾天后收到宿管阿姨給他的信,一眼就知道是沈澤清給他寄的,他似乎特別執著地在他身上用這種特殊的藍色,比如藍色的飄帶,藍色的玫瑰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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