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高爾夫球場內,蔣富民和蔣少儒已經等了半天,終于等來了珊珊來遲的沈澤清。
兩人沒有仗著年齡比他大,倚老賣老,知道自己有求于人,態度倒也端正。
沈澤清冷若冰霜,明顯心情不好,兩人誰也不敢開口,陪在一旁。
看著沈澤清不斷揮桿。
每一桿的姿勢相當優美且標準,完全可以當教材,就是那個力度完全不像打高爾夫,倒像一棍敲碎天靈蓋,砸出腦漿。
每揮一下,呼的風聲仿佛從他們的頭頂低空刮過。
剛過了八十大壽的蔣老爺子本就等了半天,哪能遭得住,身形搖搖欲墜。
兩人都不愿意前功盡棄,蔣少儒扶著爺爺,硬著頭皮,叫一聲,“澤清。”
沈澤清勾起一抹冷笑,看得蔣少儒心頭一顫,很快他就反應過來,怎么著也比沈澤清平輩,甩掉心中的怯意,“澤清,我弟弟犯了錯,我們認。”
“他們也知道自己錯了,希望三少能高抬貴手,原諒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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