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楊燁夫妻直接找楊平樂......”
第二天,烏云壓得極低,氣溫持續下降,作為主策劃者,蔣少儒親自開車送蔣富民去了首都應約。
兵分兩路,楊燁夫妻在接到蔣家通知時,一個氣得臉色發沉,一個哭得肝腸寸斷,坐上了北上的動車。
等動車到達這個陌生的城市時,耳邊再也不是熟悉的鄉音,楊燁突然有些茫然,但心中救蔣少臣的信念支撐著他沒有膽怯地返回。
可是一出站,他們夫妻倆就被一群人帶走,等了許久,一個戴著銀邊眼鏡,長得極好看的少年出現在他們眼前。
進來也不說話,直勾勾盯著他們,看了許久,久到楊燁心臟要承受不住時,將他們帶來的另一個長相斯文的青年將一沓資料放在他們的跟前。
沈澤清淡淡地開口,但只要熟悉他的人,肯定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怒意,“楊先生,楊太太,不知道你們對親兒子楊平樂有多少了解?”
楊燁正欲開口,沈澤清抬手阻止了他,“如果不是你親眼所見,只是道聽途說的,我不想聽。”
李淑萍一路哭得眼睛腫得像水泡,早在聽到蔣少臣被抓了時,失了智,不管不顧地吼:“他賣掉家里的家具,這種人能是什么好孩子?”
沈澤清眉眼隱在陰影里,顯得整個人陰沉致極,房間的氣壓驀然下降,李淑萍連哭都哭不出來了,驚懼地想往后退,發現抵到墻了,只能低下頭,不敢對沈澤清對視。
剛剛反駁的氣勢早不復存在。
“你們應該慶幸現在是法制社會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