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平樂指了指休息室桌上的紙巾,“你堵一堵。”
楊平樂再出來時,沈澤清鼻子里塞著細長紙巾,再仙再冷的臉這個時候也大打折扣。
楊平樂忍不住笑,就笑了,拍著大腿笑。
好不容易止血的沈澤清,看到他只圍了一條浴巾出來,干凈的紙被血重新染紅,他卷了張新紙,重新塞了一條,很快又浸濕。
為了新上任的男友性命著想,楊平樂套上衣服,裹得嚴嚴實實。
沈澤清心里松口氣。
不看是不可能,流血而亡也要看。
楊平樂一對上沈澤清的臉就撲哧撲哧笑個沒完。
忍得實在辛苦的秦銳,跟著一起笑。
兩人跟比賽似的,笑得越來越大聲。
沈澤清無奈,進了淋浴房,關上門,浴室里未散去的霧氣,裹著他,像楊平樂剛剛吹到他頸側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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