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對璧人站在入口處,柔和的燈光打在他們的身上,仿佛讓人感覺在參加這一對的婚禮。
熟悉的臉,熟悉的人。
穿衣總是潮牌上身的人此時穿著剪裁合體的禮服,一只手臂輕輕攬在他的腰間,而手臂的主人微笑著與人打招呼,彬彬有禮,親疏得體。
楊平樂膚色白皙,一襲白色禮服,讓他看起來如同初雪般純凈無瑕,其間點綴的銀藍色則在彰顯著他之于身邊的沈三少而言,是值得放在心上的存在。
這人五官深邃立體,眉宇間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貴氣,竟然沒有被沈三少的氣勢壓制,反而要勝三分。
一個矜貴精致,一個清冷高雅。
竟讓人意外地覺得他們很般配。
蔣少臣早就收到了蔣富民的警告,讓他遠離沈澤清,不要做一些不利于蔣家的事情,可是他根本無法接受。
眼睛通紅地死死瞪著從進門開始,就一直被沈澤清護在身邊的楊平樂。
不可否認,楊平樂長了一張狐貍精的臉,十足的妖艷賤貨。
蔣少儒坐在輪椅上,淡淡地掃過遠處那對壁人,對蔣少臣道:“有些人就是這樣,打不死就會在你耳邊嗡嗡叫,無比鬧心,但是他現在攀上的人,不是我們蔣家可以對付的。你歇了那個心,你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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