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應該說以前楊平樂對他的一切引誘都是試探。
他探出自己的武裝成撩撥的觸須,一步一步地加大試探的力度,直到他得到滿意的答案,他才會完全拋開保護自己的殼,向他奔赴。
沈澤清從始至終都清楚楊平樂的試探,所以他耐住性子,楊平樂進一步,他就接一步,不讓他重新縮回殼里。
貌似現在有點成效了,沈澤清修長的手指輕敲方向盤,思考下一步。
楊平樂睜開眼時,沈澤清已經把車停在了平城酒店,“......這么早,蔣家應該還沒來吧!”
兩人下車時,也看到了酒店門口放著的迎賓牌寫著恭賀蔣老爺子八十大壽,擺宴在六樓的吉祥廳。
酒店經理是個人精,大老遠就認出了沈澤清,一路小跑過來,正了正西裝,“三少,已經準備好房間了,你是吃過飯再去休息,還是?”
邊說邊伸手去接沈澤清手里的東西,被他拒絕。
“不用了,把飯直接送到房間去。”
沈澤清手臂里放著大衣,單肩背著楊平樂的背包,另一只手推著行李箱,而楊平樂兩眼迷蒙,抱著胖胖,還在醒盹,一聽他這話,瞌睡瞬間飛了。
他就一時口嗨,加上黑暗的掩飾,以及手機隔著距離,完全沒想過立馬要跟沈澤清開房。
“怕了?”沈澤清笑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