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澤清:“那我走了?!?br>
楊平樂目送那道頎長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,吸了吸鼻子,抬手,盯著那串佛珠,臨近出事時間導致的不穩心神,此時完全沉淀,全身心透著輕松。
楊平樂倏地跑起來,迎著風,淋著雨,沖向宿舍。
宿舍只剩姚波,被濕漉漉的楊平樂嚇了一跳,發現他手里拿著傘,“怎么有傘不打?”
楊平樂丟下書包,沖到堆放雜物的角落里,翻出微型佛珠機,撕掉外面的防塵膜,不顧濕掉的衣服,插上電,又返回座位,從底下拉出一個塑料箱子。
里面堆滿了各種礦石,金屬坨,楊平樂的目標是那幾塊木頭。
拿出最好的那塊,從蔣富民那坑來的。
去年生日,他起了一個大早,像瘟神一樣蹲在家門口,出一個,伸一次手,要禮物。
蔣家父母和兄弟當時咬牙切齒,卻沒有扯皮,爽快地折了一波現,那天他日收百萬,簡直不要太爽。
至于蔣富民,楊平樂直接點名要這塊他收藏許久的沉香。
蔣老爺子的收藏品都是好東西,楊平樂垂涎許久,沒想到他要,蔣老爺子就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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