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平樂在場邊找了張凳子坐下,盤著手遠遠地往那邊看,打了個哈欠,擰開保溫杯,輕吹,抿了一口,把進嘴的參片嚼吧嚼吧吞了,苦著臉低喊,“不苦不苦,男人就要吃點苦,身體才棒,長命百歲。”
也不知道是哪個家伙的體能能跟體院這幫牲口相當,坐這半小時,都把他坐困了,還沒分出勝負。
約他來的李玨呢?
一聲哨響,大概是約定時間到了,一群人涌過去,與紅色籃球服的人對拳撞肩。
男人的友誼就是這么簡單,在他們擅長的領域讓他們心服口服就行。
李玨對沈澤清這個斯文敗類有了新的認識,“不錯。”
能跟他這個專業的籃球運動員短時間內打個平手,這家伙應該練過,甚至是長時間的練。
沈澤清抱著籃球,定定地向場外那人走去,他沒贏!
不開心!
熱騰騰的氣息撲面而來,楊平樂詫異,沈澤清在他的眼里頂多是個健健身的人,應該不會愛這種競技類還流一身臭汗的運動,“打球的人是你呀?”
看樣子打得還不錯,跟他沒有點亮的游泳技能相差十萬八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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