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勝利等一眾保鏢頻頻看他,似乎對于他真的能割舍少爺身份感到不可思議。
蔣家就算夠不上頂尖豪門的門檻,甚至在走下坡路,但爛船還有三分釘,手指縫里隨便漏一點,也夠普通人吃喝一輩子。
就這么捅穿體面,實在不理智。
楊平樂可不管大家替他惋惜什么,蔣家這艘爛船,之于他來說,不過是沉疴積弊,如果能亂刀割去,他反而樂見其成。
正當蔣富民要開口說什么時,包間的門從外面打開,沈澤清站在門外。
今天他穿了一件絲質黑襯衫,比起經常穿的白襯衫多了幾分沉著,此時嘴角勾著一抹社交的弧度,眼底冰冷一片。
蔣富民眼前一亮,站起身,“沒想到澤清也在這里玩,來來,過來坐。”
沈澤清走了進來,把楊平樂拉起身,自己坐了下去,微微用力,將人抱在懷里。
楊平樂身上還留著剛從聲色場上下來的氣息,襯衫領口半開,臉紅氣喘。
沈澤清從身后伸手,一顆一顆給他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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