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澤清的心臟破了一個大洞,整個北方的冷風都倒灌了進去,凍得他呼吸困難。
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氣,出聲叫了一聲,“楊平樂。”
已經上了幾階樓梯的楊平樂,聞聲停下側身,看著幾米開外的沈澤清,一身黑色大衣,露出里面低調的黑色羊絨毛衣和白襯衫的領子,顏色單調其貌不揚,是楊平樂絕對不會穿的“老人衣”,但穿在沈澤清身上,身形碩長,賞心悅目。
兩人對視了幾秒,不見沈澤清開口,難道他幻聽了?沈澤清不是總叫他小胖嘛,估計他真幻聽了。
嘶,這病怕是越來越嚴重了。
楊平樂正想著要怎么演,才能讓自己自然不尷尬地上樓。
還沒想出來,沈澤清走了幾步,站在最下的階梯,“你剛剛......”
“嗯?”
沈澤清插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,心里衡量怎么問出口,不暴露自己毀天滅地的醋意,“你不是腿疼嗎?不要打球。”
楊平樂摸了摸鼻子,自己事自己知道,他腿根本沒事,只是心理作用,但沈澤清不知道呀!只能干巴巴,“......好的。”
楊平樂的回答并沒有讓沈澤清安心,他郁郁地去上自己的課,擦著教授的前后腳進的教室。
做為教授的寵兒,教授啥也沒說,掃視下方的同學,“學習小組匯總報告,誰先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