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第一次的時候趕上了任宣的月份,所以很自然地分出了上下,沒多做拉扯。
第一次,兩人都沒有經驗,尤其是任宣,激動得手都在顫抖。
雖然所有步驟都是按網上的指南操作,但依舊把林滋榮疼得夠嗆。
林滋榮眼淚汪汪,他問任宣:“咱們不能重新做回朋友嗎?”
這是做i還是上刑?他全交代了。
任宣在任何事上都可以讓步,但這件事不行,他低頭,非常深沉地拒絕:“不能。”
后來又多做了幾次,林滋榮才在一次次疼痛中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感覺。
主要是任宣進步了,任宣的做i帕金森綜合征終于好了,加上多次理論與實踐的融合,最終他甚至多了些閑庭信步的味道,輕松操控全場。
再后來林滋榮就被任宣同化了,兩人一個眼神,氣氛就來了。
本來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,趁現在多做點,等過幾年成為社畜,怕就沒這種熱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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