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那天,他還挺勇的,他都不確定這個時任宣是不是他的任宣,就敢公然實施猥褻,屬實過于大膽了。
但即使時任宣是他的任宣,也大膽了些,他們都分手七年了,試想分手七年的前任突然把你按墻上親,你受得了?
林滋榮不自在地揪著時任宣的浴袍絨絨,開口問道:“那時候你都討厭死我了吧?你是不是很生氣?七年了,我一點長進都沒有,就知道無理取鬧……”
“生氣也有,開心也有,害怕也有,后來就一團亂麻,你知道我不太擅長喝酒,即使這些年經常參加酒局,還是沒練出來。”時任宣伸手攬住了林滋榮的腰。
“我看你當時挺興奮。”林滋榮難掩笑容。
他可沒說假話,時任宣當時ying的跟什么似的,以前的時任宣喝醉了可是倒頭便睡,別說下邊了,整個人都是軟的,被抬走他都不會醒的程度。
時任宣微赧,他只笑不說話。
林滋榮突然上手捏了一把時任宣的胸,手感比以前還扎實,形狀似乎也比以前更好了。
“你背著我生孩子了?”林滋榮突然沒頭沒腦問了一句。
時任宣頓感疑惑,“嗯?”他迅速回想關于自己的緋聞,似乎沒有隱婚生子之類的傳說。
“胸怎么變大了?奶孩子奶的?”林滋榮繼續上手捏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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