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雪置若罔聞,她知道她只要放開手,媽媽就會被打死。
“砰砰”幾聲,爸爸的拳頭落在了任雪身上,巨大的疼痛席卷而來,任雪瘦弱的身軀如要散架般。但她沒松手,她能堅持住。
隨即又是“砰砰”幾聲,然后是巨大的“砰”的一聲。
打人的人和被打的人都愣住了,因為最后一聲不是來自于他們。
父女兩人齊齊往窗戶方向望去,那里只留下打開的窗戶和飄揚飛展的窗簾。
任雪松開父親,拼命地跑到窗前,扒著窗戶往下看,她看到的是模糊的,趴在樓下地上的,媽媽的身影。
她一個踉蹌,坐到了地上。
沒多久,她忽然起身,但不是往樓下跑,而是拿起了桌上的剪子,握住剪頭就往爸爸身上扎。
平日兇神惡煞的爸爸此時嚇得六神無主,直到女兒的剪刀快扎到他腹部,他才反應過來,他迅速挪開,剪刀一下扎到了他的大腿上。
爸爸發出慘烈的哀嚎聲。
任雪沒停,繼續往爸爸身上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