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魏晴時不時就會犯病,一病起來,少說一兩天,多則十天半月,癡癡傻傻地坐著,甚至半夜都坐著睡。
鎮(zhèn)里都傳魏晴得了精神病。
任雪稍稍長大,母親的許多活都落在了她的肩上。洗衣做飯帶弟弟,她像個小大人,過早地擔負起了一個大人都可能做不好的工作。
魏晴也有好的時候,好的時候特別好,說話溫溫柔柔的,會讀書講故事給姐弟兩人,姐弟兩人聽得如癡如醉,這是這個家里為數(shù)不多的歡樂時光。前提是爸爸別回來。
爸爸是貨車司機,但一般只跑短途運輸,所以經(jīng)常回家。只要爸爸一回來,便會打媽媽。
有次爸爸打得太狠了,媽媽住了半個月院。
后來有一次,爸爸喝了酒,往死里打媽媽,弟弟任書嚎啕大哭,任雪則拿起了一本故事書,用力砸向了爸爸。
爸爸很高、很壯,任雪那點小力氣,砸在爸爸身上雨點都不如。
爸爸回頭,怒視任雪,抄起一旁的椅子,就要往任雪身上砸去。
任雪嚇得閉眼、抱頭,而媽媽卻在椅子馬上要砸到任雪時,使勁拉住了爸爸。
爸爸對反抗的媽媽震怒,拳腳相加,用上全力。媽媽忽然如瘋了般,開始反擊。一時兩人不分伯仲,甚至爸爸左支右絀,讓媽媽撓了個花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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