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的是一個能擔得起時家的強者,而并非你我。”時任宣毫不掩飾地直言道。
時昭貞輕笑,看向時任宣,開口道:“錯。”
她停頓了一陣,才繼續說:“不是一個,我希望你們所有人都是強者。”
時溪眼神明暗不定。
“你把我弄回來就是為此?”時任宣問。
時溪驟然看向時任宣,又看向母親。一直以來她都認為是時中珩把時任宣帶回來的。
時中珩很傻,傻得可愛。
時中珩在這世界上最愛的便是哥哥,哥哥好,便是他好,哥哥不好,便是他的痛苦。所以當年他找到時任宣,希望哥哥的兒子能拿回本屬于哥哥的東西。
當然以上是光明版,黑暗版是時中珩明知道殺時中謙之人非她時溪,卻編造謊言、偽造證據陷害她,以達到拉攏時任宣的目的,讓時任宣成為他的臂助,助他與她作對。
時家沒了時中謙,就等于沒了太子,無論三代還是四代都可競爭,條件只有必須出自直系,其他全靠個人本領。拉時任宣進來,就是為了壯大己方勢力,結盟對抗。
這兩種可能對時溪來說無所謂,反正結果都是她與兩人為敵。所以一直以來她煩時中珩透頂,這些年連話都不想和他說一句,但沒想到……把時任宣帶回時家的真正推手竟是母親!可母親不是煩死那個叫任雪的女人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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