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他打開筆記本,久久寫不出一個字。
一個小時后他終于提筆了。
他寫道:
這世間很多事都沒有道理可講。
純子舅媽住著純子給她買的房子,卻讓純子永遠(yuǎn)都不要再回家了。
純子舅舅今天表現(xiàn)得比舅媽理智講理,殊不知,純子的悲劇源頭就是他,他現(xiàn)在卻美美隱身了。而今天他對純子還算和氣的態(tài)度源自他對純子的親情或愛嗎?不是的,也許他只是不想得罪純子這棵搖錢樹罷了。
純子當(dāng)年為了得到一個暫時的“家”走了彎路,卻一步錯步步錯,想回頭時卻為時已晚。他以為手里捏的是通往幸福的車票,卻其實是通往地獄的單程票。但錯真的在他嗎?可他那時才14歲。14歲的孩子,還是窩在父母懷里撒嬌的年紀(jì),還是摔疼了可以哭的年齡……
怪誰?
不知道。
但純子的那個daddy百分百不是好東西。上位者看待下位者也許就像人類看待籠中鳥,喜歡你時給你食水、欣賞你、夸贊你,不喜歡你時就把你晾到一邊,但無論如何你不能跑,不能逃,你一輩子都不能飛出籠中。
缺食少水固然痛苦,但精神禁錮、毫無希望更加可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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