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滋榮聽懂了純子的話外之意,純子的舅媽徹底恨上了純子,認為純子是破壞他們一家幸福的兇手,以后純子可能就是徹底的孤家寡人了,而那個他稱之為daddy的人,也成了為數不多能陪伴在他身邊的人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林滋榮脫口道。
純子聽后只是嗤笑了一聲,笑完后他卻忽然有些嚴肅地說道:“你經常裝作能壓我一頭,但其實比我還幼稚。不能做到的事,不要輕易承諾。”
林滋榮的意思其實是我把你純子當朋友,以后我可以陪你玩,陪你度過難關,這并不是一件多難的事,也僅僅是一個朋友能做的最基本的事。但聽在純子的耳里卻完全不一樣。
純子看似對什么都無所謂,但其實是個極心窄的人。“我陪你”三個字在他心中的意義,無異于“我愛你,我會陪你共度今生,風雨無悔”。
意識到自己再次失言,林滋榮有點不敢開口了,勸慰他人這種事他很不擅長。玩的話可以,而這種悲傷壓抑的狀況到底該怎么破局啊?
“陪我做件事吧。”純子打破了沉默。
“好。”林滋榮毫無猶豫地應下。
純子戴上了口罩和漁夫帽,把臉上大部分青紫都遮住了。
林滋榮開著純子daddy停在車庫里的車,送純子來到了一個地方。
這是一個環境不錯的小區,新樓盤,綠化面積大,規劃合理,現在要賣的話比開盤時漲價不少。
純子按響門鈴,很快就有個男的來開門了,林滋榮認出來人是純子的舅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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