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會這樣……”林滋榮低頭喃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純子這種人一定經歷過很多，但他沒想過純子那么小就經歷過那樣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滋榮就這樣在客廳坐了一晚，他不敢走，他怕狀態糟糕的純子出事，但他也不能陪純子在房間里待著，他怕一會純子daddy突然回來，兩人有理說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蒙蒙亮時林滋榮去廚房做了一些簡單的早餐，他廚藝稀碎，只能做些煎蛋、烤面包類的白癡料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滋榮踱步來到純子房間，純子意外地已經起床了。林滋榮看著純子，不確定純子是早起，還是一夜沒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了早餐，吃點？”林滋榮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純子點頭，輕輕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過飯后時間還早，還來得及回去換衣服上班，于是林滋榮和純子告別，走出了純子家門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純子的狀態還不錯，看上去并沒為昨晚的事困擾太多。林滋榮撓撓頭，就像他分不清純子是早起還是一夜沒睡一樣，他也分不清純子是吐露真言后一身輕松，還是在逞強掩飾自己的苦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這腦子，還是不夠用。”林滋榮低聲自語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事他還是看不懂，如果他再聰明一點也許就能看懂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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