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像我這樣的可愛小麋鹿,撞到像鋼板一樣的你的身上呀~”純子用夾子音說。
“嗤……”林滋榮無言以對。
“好了,到了,你自己能上去嗎?不用我送了……吧……”林滋榮話說到一半,卻看到純子家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純子在看到那人后身體不由得一僵。
站在門口的是個五十多歲年紀的女人,一身樸素衣裳,面容憔悴。她在看到純子后,徑直走了過來,“小純,你是不是又給小剛轉錢了?不是告訴你不要給他錢了嗎?你怎么又給他錢?”
“舅媽,”純子從林滋榮懷里掙出來,“我只給了表哥10萬,上次您說完后,我就不給他大筆轉賬了。”
“10萬還少!?”純子舅媽瞪著純子道,“我不是跟你說一分都不要給他嗎?你也知道,他一拿到錢就會去賭!”
“也算不上賭,表哥就是跟幾個朋友玩玩,一晚上也輸不了幾千塊。”純子辯解。
“他一次輸幾千塊,一個月就輸幾萬,一年就輸幾十萬上百萬,這還算少?”
“反正我有錢,表哥不抽煙不喝酒,就喜歡打打牌,就讓他去嘛,我負擔得起。”
舅媽聽此氣極:“你這孩子!你怎么這樣想?!你表哥他賭,你轉錢給他,你舅舅去嫖,你也轉錢給他,都是因為你給他們轉錢他們才變成這樣的!當年我們雖然窮,但一家子心齊,你舅舅主外,我主內,小剛雖然學習不好,但聽話。但現在呢,你不停地給他倆轉錢轉錢,他倆一個賭一個嫖,你讓我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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