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任宣一把將林滋榮推開,在林滋榮踉蹌后露出驚異表情的時候,時任宣從新系上了自己的浴袍帶子。
“出去。”時任宣冷聲說。
林滋榮愣了半天也沒反應過來,他張口結舌,呆呆看著時任宣發怔。
以前他不確定時任宣就是任宣,但現在他確定了,所以他完全接受不了時任宣對他的態度。
“不要讓我說第三遍。”時任宣的態度冷得像臘月的雪、北極的冰。
林滋榮呆了幾秒后,卻又再次上前抱住時任宣,“我錯了。”他說。
林滋榮當然不知道自己怎么錯了,但他知道一定是自己錯了,即使不是他錯了,那他就硬認錯,認到任宣心軟為止。
“我真的錯了,宣宣,我知道錯了,以后再也不會那樣了,你就原諒我吧,都是我不好,求你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林滋榮語氣凄凄哀哀,他無限放低自己的身段求任宣。只要任宣能理他,他要多不要臉就能有多不要臉。有時候臉是最沒用的東西。
“我會改的宣宣,我會認真學做飯,家務也不會偷懶,總之你不喜歡我哪里,我都會改的,求你別不理我,求你了……”
林滋榮伏在任宣頸間苦求,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時任宣卻滿臉愴然。
“我真的不能離開你,我們重新開始好嗎,宣宣?我都聽你的,你讓我怎樣我就怎樣,只要你別推開我。”
林滋榮突然扳住時任宣的臉,開始胡亂地親他,“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?難道你忘了你說過的誓言了嗎?說好了一輩子都不會疏遠我,為什么要離開我這么多年?我真的很想你,我真的不能離開你……我想都不敢想離開你的日子要怎樣過……求你了任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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