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答應你?你又憑什么覺得我能成功?”林滋榮問。
時泙微笑,“就憑我對人心的了解。一千萬對你這種人不是小數(shù),我讓你做的事對你來說又沒有任何損失。我見到你后,發(fā)現(xiàn)你比我想得還聰明,聰明人就應該知道,你和時任宣從哪個角度分析都不可能走遠,在這個前提下,你無非是想和他來一段露水情緣。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想要錢還是情,但無所謂,錢做添頭,怎么你也不虧。”
“至于你會不會成功,我們這種常投資的,承擔風險的能力還是有的。當然最后能不能成功……”時泙的語調打了個彎兒,“就要看你愿不愿意努力了。”
“哪天?”林滋榮問。
“三天后。”時泙掩不住笑意。
可疑,非常可疑。
離開飯店后,林滋榮就一直在琢磨時泙的用意。
誠然,時泙所表現(xiàn)出的狀態(tài)和他所說的邏輯大體沒什么問題,但還是哪里不對。
林滋榮主觀斷定真相絕不是時泙所說那么簡單,但到底是什么?他又沒有任何線索。
可以肯定的是時泙讓他干的事對時任宣絕對不好,但怎么不好他也不知道。
他表面上應下時泙的要求,完全是因為想起了筆記本所說的“混亂機緣”。
當然他不會為了所謂機緣賣了時任宣,永遠不會。他的計劃很簡單,三天后,直接把時泙賣給時任宣,這樣不僅能抓到一些機緣,還能做個人情給時任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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