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熱搜，無異于“捧殺”。先把你高高舉起來，然后再狠狠摔下，很難想象顧琳妍知道真相那天得有多傷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……除非顧琳妍永遠不知道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不告訴顧琳妍，也許顧琳妍真的能永遠不知道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滋榮想至此心緒一片紛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著手機，獨坐了很久，不經(jīng)意間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問題——顧琳妍的這個熱搜有一點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反復看了幾遍，越看越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迅速給貝霄菲發(fā)了信息，問她“這次顧琳妍的熱搜公司是否參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貝霄菲的回答是否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幾個月的工作經(jīng)歷給了林滋榮獨特的行業(yè)嗅覺，這熱搜不排除自發(fā)性熱搜的可能，但……怎么看都存在些許人為操作的痕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滋榮給相熟的幾個聯(lián)系人發(fā)了信息，旁敲側擊一番打探，更加重了他的懷疑。當然聯(lián)系人們不可能透底，但話里話外的意思，有心人聽了還是能解析一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這個熱搜是……買的？

        買熱搜這種事多是由自家公司操作，買負面熱搜大概率是對家公司惡意購買，這之外還有一種可能，粉絲個人或粉絲集資給偶像購買熱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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