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你沒有選擇。”
時任宣的聲音略有冷意,聽在老楊的耳中力有萬鈞。
“都是我的過錯!時總,相信我!”楊經理反應過來,繼續哀求,“我圖一時之利,讓小楊幫我運作,其實他是不知內情的,求時總放了小楊吧!坐牢的話我愿意做!”
老楊還有幾年就退休了,這些年他雖然貪過些小利,但真正損害公司的事他還真沒干過。他兢兢業業為公司服務了三十年,總的來說還算是忠誠。
“你覺得都到這個地步了,我不知道與時泙牽扯的人是你還是你兒子嗎?”
時任宣這話一出,徹底打破了楊經理的僥幸心理。他本想回護小楊,一肩挑起罪責,反正他老骨頭一把,為了兒子死了都值得,可惜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許多,他從進來開始到現在就像是一個笑話。時任宣明明掌握了所有資料,卻還這樣釣他,讓他進行一套如此拙劣的表演,真是可憐又可笑。
老楊忽然搖頭笑笑,無奈地等待著時任宣下一步的審判。
他能怎么辦?證據攥在人家手里,兒子的命也攥在人家手里,他能怎么辦?殺了眼前的時任宣奪資料嗎?還是殺了做套讓兒子入局的時泙?
“我可以不追究你及你兒子的責任。”
時任宣這樣一段模糊的話語,聽在老楊耳中卻猶如天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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