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不巽那狹長的鷹眼直勾勾盯著駱磷,三白眼狠厲得要殺人一般,“怎么?不是要給你那優秀的好弟弟治病?不治了?而且,你還在我這里簽有勞務合同呢。”
駱磷咬牙切齒:
“你讓我簽的那叫賣身契,不給錢就算了,也從來沒有明碼標價地承諾過要替我弟弟付醫療費!你這是霸王條款!我要告你!”
謝不巽冷笑:
“得了吧,簽之前不說法律,現在跟我談法律。你別忘了,我手里捏著你弟弟的生死。你今天要是敢跟他們一起,就別怪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拔管。”
駱磷氣得面紅耳赤:“你!”
李硯涼倍感不悅,雙手環在胸前,打斷二人之間的爭吵。
“謝不巽,他和不和我組隊,是你情我愿的事,你又何必在合同之外掌控他的人身自由?”
顯然,謝不巽對李硯涼完全沒當回事,對此不以為意:
“你算什么東西?成績好又怎樣,你配在我面前說話?行啊,狗叫是吧?我就告訴你吧,李硯涼,他駱磷就是我花錢養一條狗,你懂嗎?我養的狗,我怎么馴是我的事,我養的狗離家出走了,我叫回來有什么錯?嗯?你管得著嗎?”
聽到這話,駱磷雙手握拳,氣得拳頭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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