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不去了。”
李硯涼靠在墻邊,難耐地呼吸,扶著墻邊走邊譏笑,“誰敢放你鴿子?”
“不重要。”
突如其來的猛力讓李硯涼猝不及防,他一直以來死死防御著的邊界遭人快速掠奪,他就這樣遭霍崢炎摁在墻壁,讓他極其不快的壓迫感襲來。
這種領地縮小的情況,使他變得極其狂暴:“干嘛?!放手!”
“你好像對我有意見?”
哪怕是現在,霍崢炎臉上依舊掛著笑,笑著質問李硯涼,眼神極其露骨地落在李硯涼的身上,落在他的臉上,讓李硯涼倍感不適。
“你這行為,還好意思問我是不是對你有意見?起來!別越界了!中午說的話你全當耳旁風?信不信我把你捆起來?”
李硯涼試圖拍開霍崢炎的手腕,卻反遭鉗制。
霍崢炎唇邊的熱氣撲到李硯涼的喉頭,“喝得爛醉,軟得跟柿子一樣好捏,就算我現在對你做什么了,你又能怎樣?打我?”
不知是因為酒精上臉,還是因為生氣,李硯涼脖上通紅,“你就這么輕浮?對誰都能開這種玩笑?”
“開玩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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