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硯隱隱發現,空氣變得越發粘滯,他的鼻尖混入了那股愈創木獨特的氣息。
明明是冷調木質香,卻充滿壓迫感、血腥感。
讓人窒息、讓人大腦昏沉。
它沖向李硯涼的頸后,又將他包圍,狂躁地停留在腺體外,瘋狂地找尋著破綻,妄圖發起進攻。
身后隱約有抽泣聲。
“阿涼……”
“阿涼……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阿涼。”
“我也當真了啊。”
“我當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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