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錯了,你別生氣,好不好?”
“阿涼。”
“主人。”
“你別生氣……”
指頭上傳來小狗舔手一般的熱量,李硯涼長嘆一口氣,望著那盡顯卑微的討好神情,痛苦不堪。
又是這樣。
那天晚上也是這樣。
事到如今,對他的質疑和詰問,至始至終,霍崢炎從未解釋過。
他至今都沒有得到任何答案。
霍崢炎給他的,只有服軟,然后旁敲側擊地用軟棉花塞堵他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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