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就算了,還很抗拒他提到昨晚。
李硯涼抿著唇,不知道為什么,心中那股情緒,混亂得像一團(tuán)被貓抓過的毛線球。
這時(shí),他看到“美人魚”從浴缸里妖嬈地直起上半身,手環(huán)到他脖后,指腹摩挲在隔離貼上,卻若隔靴搔癢讓他難耐。
那本在冷水中凍得發(fā)紫的紅唇,于溫水中回溫,此時(shí)又變得誘人無比,他的下巴抵在李硯涼的胸前,細(xì)聲細(xì)語的撒嬌:
“阿涼,讓我聞聞嘛,我把它撕掉好不好?”
李硯涼喉頭上下滑動(dòng)。
他毫無防備地在頸脖上體會(huì)到另一人的溫度。
猶如蛇形爬過,帶來一陣陣綿癢,讓他想瘋狂吞咽唾沫。
李硯涼啞聲說,“霍崢炎,你別這樣,我……”
他聽到脖后的阻隔貼撕離皮膚的細(xì)密聲響。
軟軟的指腹揉著他的后頸,是近乎等同于撩撥的誘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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