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,略帶嫌棄地看著駱司銘的嘴角,“口水不要弄到地毯。”
“不然殺了你哦。”
說完,他轉身去開鎖,哼著輕快的小曲離開了二樓。
駱司銘這才驚恐地發覺,從第一個人倒下開始,那男人的鞋底,至始至終都沒沾上半點血跡。
哪怕那門口已是血流成河。
他心情復雜,用盡全身力氣側過頭,用肩上的皮膚擦掉了口水,但與此同時,他更覺得如坐針氈,甚至比早上還要恐慌、緊張,渾身僵硬。
他深怕自己身上的體液落在地毯上,更是恐懼得不知所措。
早上遭受的折磨,并沒有消磨他的意志,相反,他一直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夠找到時機反抗,這是他和他哥哥都十分擅長的事。
但現在,那張笑盈盈的臉、那平淡地語氣,把殺人兩個字當成吃飯一樣簡單的語氣,這些表現給他帶來的壓迫感,如一片懸浮在半空的針云。
針尖抵在他的皮膚上,抵住了他的脊椎和命門,只要他敢落下一滴口水,他很可能就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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