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喝多了高度酒的混合物,伏特加和金酒的碰撞,像是抽多了煙的霧氣繚繞,使人變得頭腦昏沉。
槍里已經沒有子彈了。
霍崢炎收了槍,悄然地站在了僅存的幸存者,不,唯二幸存者之一的人身邊,伸出手,一巴掌把人扇醒。
“別——別殺我,別殺我!求你了,別殺我!我只是被他們叫來這里圍觀的,我什么都沒做!我真的什么都沒做!”
他瘋狂地喊著“我什么都沒做”和“別殺我”,奄奄一息地軟倒在血泊里,又驚恐地收著腿,深怕褲子上沾上更多的血漬,之后要是被人發現了,恐怕說不清……
“唔唔!”
這句話使房間中央的人,憤怒地抗議著。
他說不出話,只能靠嗓子發出反抗地音節,眼里爆發出強烈的恨意,“唔——!”
“怎么把你給忘了。真不好意思。”
霍崢炎轉身的時候,身后的人松了口氣。
他驚恐地喘著氣,唯唯諾諾地別開眼,又試圖躲在霍崢炎的身后減弱存在感,生怕房間中央的人出言控訴,使他好不容易靠著卑微祈求得來的性命再次煙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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