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猩紅的舌極其曖昧地劃過他的手背,劃過被玻璃劃傷的每一寸。
呼吸不由地加速,李硯涼抿著唇,局促不安地站著。
“阿涼,我很干凈的。”
李硯涼以為他的意思是:我很愛干凈。
登時,他緊張得有點結巴了,“我……我,那……我去,我去找酒精消毒,我沒洗手……”
他聽到悅耳的輕笑聲在黑夜中響起,手上的濕熱依舊。
“我的意思是,雖然我聞過很多人的信息素,但只是聞聞。”
李硯涼愣怔。
他這是在跟他……解釋?
“要和阿涼做的話,也不是不行。阿涼很喜歡我吧。生理上也會有反應的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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