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們說,這事情就很離譜,你們說,他進醫院的時候,我們看著他好好的,他還跟我們招手說再見呢,還讓我們有機會去小酒館嘗嘗特色菜,還有他親手做的醬油炸蝦,結果,這一別就是永別。”
蒙寄洲很失落地低著頭,“他長得可真好看啊。”
回憶起當年,蒙季飛也很傷感,應和道,“是啊是啊……他還告訴我哪里的海灘比較容易撿到珍珠呢。”
走廊里沉默了很久。
聞晟突然問:“你剛才說……阿涼那時候就分化了?”
蒙寄洲理所當然地點頭:“是啊,知道我們阿涼s+的含金量了嗎?都是末嬸一手調理出來的。”
接著他自豪地給末嬸拉活:“我們末嬸可是遠近聞名的老中醫,專治疑難雜癥,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,我幫你介紹介紹,你去找她,她準能給你治好。”
聞晟驚疑了好一會,冷不丁問,“你們說,那時候的阿涼,會不會不小心標記到別人?”
蒙季飛表情變得很夸張:“臥槽,晟哥,你在想什么呢!他那時候才12吶!能標記誰啊?!別這么污好不好?!我們涼哥在這方面可是很純的好不好!你能不能不要把事情往那種方向去想!”
聞晟慌亂地擺手,生怕沈從思誤會,趕忙解釋:“不是,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覺得,太巧了,說不定……說不定有這個可能呢?對不對?”
蒙寄洲瞪著聞晟:“你別說了!再說我生氣了,到時候咱們連朋友都當不得了!你再說我就和你絕交!”
“好好好,我不說了我不說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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