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介意。
一旦想到自己是只是霍崢炎在集郵過程中,收集到的一張比較稀有的郵票,他就莫名地感到難受。
“你看誰呢?”
李硯涼肩一抖,回過頭,發現聞晟湊在他旁邊,一臉狐疑,疑惑地看看他,又看看遠處。
聞晟好奇地問:“你在看霍崢炎嗎?”
李硯涼慌亂搖頭,“沒有,我在發呆。”
聞晟對霍崢炎投去疑問的目光,似懂非懂地“哦?”了好大一聲,“你在發呆?”
李硯涼低頭:“嗯。”
“果然,你是純情笨蛋。”
我是純情笨蛋?
這什么評價啊?!李硯涼眨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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