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硯涼頂著最后一絲理智,軟聲說道:
“霍崢炎,幫我拿抑制劑?算我欠你個人情。”
“好吧。但你往我臉上潑可樂的事怎么說?”
那語調聽起來充滿遺憾。
李硯涼臉一紅:“對不起,是我沖動了。”
霍崢炎對李硯涼這坦率的道歉很是意外,他甚至感覺好像在一個能穩定運行的程序里看到了莫名其妙的bug,也完全無法理解李硯涼道歉的樣子,怎么會是這般的清爽。
他總覺得李硯涼道歉的表情,起碼得是個傲嬌樣才對,就像他總是故意撩他的時候,李硯涼表現出的那種口嫌體正直的樣。
得是那種一副明明喜歡得不得了,嘴上卻是總抗拒的別扭感。
眸光流轉,霍崢炎站起身出門,從外頭的醫藥箱里,翻出兩支抑制劑,不一會,他便重新回到李硯涼身邊。
“先說好,我的信息素強度很高,所以你接下來三個月每到易感期的時候,都需要打兩支。”
“當然,如果是讓我負責,也可以。畢竟是我沒盡到提醒你的責任,事已至此,我可以定時定點安撫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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