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皮膚很干凈,完全沒有一點汗漬留下的黑印子,頭發末端也修得很整齊、很干凈,明明只是個家室很一般的城南做題家,身上到處都透露著一股難言的高級感。
這種高級感,甚至是聞晟那樣的富少都難以達到的。
看他買菜且從來不找他要伙食費的狀態,霍崢炎甚至覺得,李硯涼其實沒有什么經濟壓力,只是習慣節儉。
還有,那天在食堂玩“微醺挑戰”時,李硯涼能如此精準地說出各式各樣的酒水的口味。
霍崢炎一直在觀察李硯涼,那天李硯涼一直在喝抹茶拿鐵,別的什么都沒有喝過。
他不像那天他帶來的那四個人,看到貴酒便裝很懂,喝一口,然后佯裝品酒的狀態,說什么“酒香和淡酒香”,什么“直達上顎”、什么“口腔鼻腔腹腔”。
他就是簡單地以最精準的方式,嘗出來了酒里的成分。
霍崢炎覺得,倘若這以前沒喝過,那這鐵定是個天賦怪物。
但他始終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一點。
因為如果李硯涼真是“他”,那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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