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這飯店生意的營業額是直線下降,相比忘憂酒樓最鼎盛時期的營業額差了一大截。
全都是因為齊騰這塊狗皮膏藥粘在她身邊而造成的,要是這男人不像一只瘋狗一樣,幾乎一日三餐外加大半的時間都在忘憂酒樓呆著,隨時逮著誰咬誰,這飯店的生意能下滑的那么厲害嗎?
看著魏璇一臉的煩躁,秦思思滿頭問號,忍不住探尋著。
“他怎么招你了?”
聽秦思思這么一問起,魏璇滿肚子的傾述欲望,但話到嘴邊,突然又覺得說不出口了,只能哀怨的嘆了一句之后,緩緩道。
“他……唉,別提了,提到這人我就心煩。”
秦思思:“……”
所以你這是為情所困,還是為愛情幸福呢?又或者是被追的幸福,實在不行,就是被追的煩了!
兩世單身狗秦思思表示,不理解魏璇的這種煩惱。
就在秦思思滿頭問號的時候,魏璇突然用力摟了摟秦思思的小腰,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道。
“唉,秦思思,我跟你說,男人都他媽不是好東西。”
一旁站著被當成背景板的江弈澤,聽了魏璇的話,又看見自家小媳婦被魏璇摟住的小腰,突然郁悶得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