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他整個人都坐到了江弈澤和秦思思的對面,眼角的余光若有似無的飄向秦思思。
而此刻的秦思思坐在那里,猶如熱鍋上的螞蟻,心里不停的在想著待會兒得想個什么借口,繼續完成這份設計圖,卻又納悶為什么江弈白現在不指出來說這份設計圖是她畫的,難道等著她自己掉馬甲嗎?
此刻的秦思思,突然有點后悔自己,之前為了她點小錢,貿貿然跑到江弈白這里來獻計獻策。
如今好了,這雙胞胎哥弟都坐這里了,待會兒他要是繼續完善這份設計圖,這兄弟倆保不齊會想起什么,那他掉馬甲的危險就有點大了。
之前她讓恒大地產種向日葵的馬甲掉落,江弈澤就能把她關在四合院,一連幾天都醬醬釀釀,弄得她現在還渾身稀軟。
若是畫著設計圖的馬甲再掉落,保不齊她一個月都別想下床了。
這么想著,秦思思突然覺得自己后背冒起了一層冷汗,唉,都是貪心惹的禍。
而此刻的秦思思滿心滿眼都在憂愁自己的小馬甲,卻忘卻了關注江弈澤一個從軍的,為什么突然會對南城舊城區改造這事感興趣呢?
而且還拿著那份資料和她畫的那半份成品圖,看的很是投入。
直到后來,秦思思反應過來江弈澤和恒大地產之間必有牽扯的時候,已經是被男人弄得渾身酸軟,滿眼小星星的時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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