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撞上門,讓秦思思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,腦海里有層層疊疊的眩暈感傳來,女人的大腦緩慢的捕捉著男人話里的信息,自言自語的重復。
“撞哪兒了?”只知道自己是撞上背后的玻璃門了。
她也不知道撞哪兒了,只知道額頭的位置,特別的疼,很生疼的那種。
疼到她現在都不知道她整個人已經癱軟在男人的懷里,以一種特別依賴和親密的姿勢。
女人只是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額頭的位置,就見江弈澤一手摟著秦思思,一手快速的隨著秦思思的手指撫向了被撞得通紅的額頭,動作麻溜的開始替她檢查傷口。
短暫的檢查之后,男人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,在秦思思的頭頂響起。
“沒事的,剛才我看了一下,就是額頭撞了個血腫包,應該沒多大問題,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眩暈惡心感?”
說這話的時候,男人的眼眸緊緊地盯著懷里神情略顯呆滯的小女人,眼睛里流露出一絲自己都未察覺到的關心。
秦思思癱軟在男人的懷里,聽著男人的話語,感受著自己身體的情況,過了幾秒鐘之后才緩緩的回道。
“沒有,就是剛才撞上去的那一瞬間有點眩暈感,不過這會兒已經沒那么明顯了。”
男人居高臨下,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伏瞰著懷里的女人,那神情呆萌呆萌的,頗讓人有一絲心疼,江弈澤直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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