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沒記住朋友妻名字的愧疚,也抵不上齊騰內心升騰而起的熊熊八卦。
“這么說來秦思思就是你老婆咯?怎么會搞到要全城尋找呢?”
前幾天這家伙才結婚吧,按理來說還屬于新婚期,怎么就要全程找老婆呢?
江弈澤淡淡地瞥了齊藤一眼,云淡風輕的道。
“這個是我和秦思思的私人問題,就不勞你費心了吧?”
說到這里,江弈澤的臉色變得很嚴肅起來,定定的看著齊騰,直接道。
“你還是把南城的地形圖拿過來,咱倆好好商量,手里那塊地的事情。”
如果這塊地拿在他們手里,短時間內產生不了任何收益的話,那么他就得想其他辦法,把公司的盈利點給轉移了。
任何一個商人,逐利才是最根本的目的,拿一塊短時間內產生不了任何利益的地皮捂在手里,豈不是要變成死資產。
而江弈澤顯然不是那種拿地皮捂在手里等升值的人,他得盤活這塊資產。
聽江弈澤又提到了正事,齊騰在心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站起身來緩緩地開口道。
“得,我就知道你今天過來準沒好事,等著吧,我讓秘書泡兩杯咖啡來,咱倆好好把南城的地形圖研究個透徹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